这些天来,司徒芊被人日夜盯着,一直被关押在戒护严密的地下女牢中。起先,她还秉承着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操守,因被剥了衣服而感到分外羞辱,立志要绝食求死。甚至还曾摔了盛粥的瓷碗,想以碎瓷来自戕,皆被一一救下。她的桀骜举动引得主子震怒,原本不欲动刑,现下也决心要好好调教,来使她乖柔顺服。

    那一夜,司徒芊的幼妹司徒芸被带进地下女牢中,年方四岁的小女孩初离家人,这些时日一直啼哭不止,身形消瘦。隔着围栏和重重掣肘,赤裸的少女顾不得亲人相见的狼狈模样,挣扎着要去拥抱幼妹,却被身旁的仆妇狠狠摁倒在地。

    不多时,牢门口传来稳健的男人步伐,一声一声,敲打在她心上。在幼妹惶恐的哭声里,连日来强撑着的她也终于崩溃。她泪流满面,来不及抬头看清这个主宰自己命运的男人的面庞,又被狠狠摁下头,低埋进干燥的草堆中,仿佛她低贱得像是被圈养的牲畜。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沉沉响起:“听人说,这是你在司徒府里,最亲近的一个妹妹,也是现如今司徒家除你之外,唯一还活着的人了。你幼妹的生死,可全在你的手里,你活,她便活,你若死了,她便同你一起陪葬。”

    她不答,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干草里,她自幼丧母,又是庶出,在子女众多的司徒府中并不受重视,是好心的安姨娘将自己养在身旁,悉心照料,方才让她过了这些年的安生日子。如今姨娘尸骨未寒,只留下唯一的妹妹司徒芸,她如何能不思报恩努力相护?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她一个还未及笄的弱女子,能有什么办法拯救幼妹和自己于水火之中?

    摁住她的仆妇恶声恶气:“主子爷的话,你还不答?”

    其实也就是一瞬的事情,她却恍惚觉得过了好久好久,直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女牢内响起:“只要放了我妹妹,让我怎样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男人似乎笑了。

    似明又不明事理的司徒芸还在啼哭着,双手扒着监牢的栏杆,撕心裂肺地喊着她:“姐姐!姐姐!”小女孩一边哭喊着一边被强制带走,声音消逝在走廊里。而她只能强忍着不抬头去看。

    男人渐渐走近,她还维持着被仆妇摁倒在地的姿势。光滑的脊背,挺翘的臀部,还有笔直的双腿,倒映在他的瞳孔中。

    再后来,这个她还未看清长相的男人,在简陋狭小的女牢中贯穿了她,夺走了她最宝贵的贞洁。少女青涩的身躯起伏着,婉转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苦痛。她流了一地的血,将干枯的草堆染得又黏又湿,一次次痛晕又痛醒后,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满地的红,像是那年隔着珠帘,望见大哥迎娶大嫂时的那张扬夺目的红一样。

    洞房花烛明,燕余双舞轻。

    也罢,这也是她的洞房花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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